似乎就在隔板完全升起的那一瞬间,姚遥就被何澄延揽着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低下头同他开始接吻。

        何澄延的手顺着他纤细的小腿从下往上抚摸,感受到修身的西装裤下一种不同于皮

        肤质感的摩擦。

        “穿了吗?”他贴着姚遥被吻得格外红润的嘴唇,低声问。

        姚遥很容易脸红,此刻那令人心痒的红晕已弥漫到锁骨,一路往下至解开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子里。

        他不敢看何澄延,只是咬着嘴唇点点头。

        “嗯,很乖。”

        太乖了。

        就像半年前何澄延把他压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手伸进他的贴身衣服里感受他胸口的弧度时,姚遥也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会儿,就湿着眼睛妥协了,任由何澄延用嘴代替手,把他的乳头吮得红肿,然后又让男人享用他双腿间的火热丝滑紧致,被插得哀哀哭叫,也仍是乖乖地把腿打开着。

        司机很拎得清地没有把车开到较远的别墅,而是去了何澄延在市区黄金地段的顶层复式公寓。很快,何澄延就坐在他正对着巨大落地窗的客厅的沙发上,抿着他手中玻璃杯内的威士忌,对姚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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