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一般的抱怨没有被忽视,但姚遥被从门板上扯开时还是没反应过来,男孩的动作直接又粗鲁,揽着他的腰让他转了个面,带着走了几步后又从后面推了一把;姚遥猝不及防,踉踉跄跄地趴倒在房间内的迷你吧台上,慌乱中碰掉了装着咖啡和茶的木盒——掉在地毯上,倒是没发出太大的噪音。

        但这已足以让姚遥真的慌起来了,他撑起上身往后看,试图争回一些控制,可还未等他看清,一片模糊扑面而来,他只感到背上压来一个重量,将他又摁回了冰冷的大理石桌面,紧接着就是下身再次被撑开的鲜明火辣的感知。

        “嗯啊——”后入的性器让他的身体条件反射一般地回应着,塌下腰,屁股往后撅了起来,感受到男孩有力的双手握住他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更深地操了进去。他双腿发抖,无力再抗拒,发烫的脸颊贴在吧台上,承受身后一次次大力的撞击。

        “你流了好多水。”这是何澄延进房后第一次开口讲话,声音黏稠得很,又有一种不管不顾的热情,“我一捅进去,就会往外喷。”

        姚遥的后背都红了,他感到自己的内壁不自禁地绞紧,随即又被毫不留情地撞开。

        “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何澄延语气里的试探很快就消失了,“你里面咬我咬得好紧,真骚。”

        姚遥真实地有点头晕,已经应接不暇。年轻的男孩仿佛第一次进入发情期的头狼,不顾一切地要占有自己的雌性,直到在对方肚子里射满自己的种子,确保对方怀上了自己的崽子。

        姚遥手指扣住吧台边缘,大理石磨得他腋下细嫩的皮肤生疼,但这跟下腹传来的愈发激烈的酸麻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这令人大脑融化的痒意让姚遥双眼上翻。

        “延、延延…不….”他微弱的声音还没有啪啪啪的着肉声响,何澄延也许听到了,也许没听到;姚遥嗬嗬地吸着气,湿热的肉洞从里到外把他的东西绞得死紧,但都不阻碍他继续埋头苦干转动腰部,靠蛮力把那抽搐收缩的甬道搅开,硬生生把姚遥干过了高潮。

        颤抖的双腿间淅淅沥沥,终于挨过漫长潮喷的姚遥彻底脱了力,吧台都扒不住了,软绵绵地要往下滑。何澄延从腋下兜住他,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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