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因为他吗?

        “延延...”他声音柔软娇糯,一波三折;他还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对男朋友撒娇。

        何澄延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到姚遥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姚姚,我忍不了了…你…艹,你得理解我。”他又低头去亲男孩的脖子,一手往下滑直接摸进姚遥的两腿之间,嘴里呢喃着姚遥从未听过的话语,“我整天想着你…想着你,还有你这儿…乖乖,你可把我折磨死了。”

        姚遥已经晕了,他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条件反射的夹紧腿,却没有要阻止何澄延修长的手指插进他那柔嫩花穴的意思,他那里从没被别人碰过,敏感得令他自己都惊讶。他先被何澄延的手指弄得去了一回,太过陌生的体验让他塌着腰,无法克制自己细碎无助的哭吟。何澄延像是真的快被弄疯了,再次粗喘着吻住了他,扶着老二直接就整根顶了进去,力道大得把姚遥整个人都顶起来了,嗯嗯呜呜哀鸣着踮起了脚。

        何澄延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各种意义上的。他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被何澄延蛮狠又热烈地操开了。那晚在浴室里被干到高潮后,姚遥两条腿像小羊羔一般打颤,被何澄延抱到那张大床上继续干。他大开着又细又白的长腿,任何澄延在他最私密的地方驰骋,让他舒服到下面喷水,教会他这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乐。

        自那以后他便再也不是一张白纸了,他被深深地烙上了何澄延的印记,而何澄延亦是如此。

        被渴望的感觉几乎和性爱带来的快乐一样令他上瘾。姚遥乐此不彼,从在何澄延面前喝水并缓慢地舔过下嘴唇,到与何澄延牵手时仿佛无意识地细细摩挲他的指节,再到穿着过于宽松的背心,凑到何澄延脸前,让他看到露出来的粉红色的乳头;到后来,他还学会了在排练的时候故意在何澄延面前跪着撅着屁股,再缓缓地趴下。

        他知道何澄延在看他。他故意让纤细的腰下陷,双腿分开,高高地撅起屁股,恨不得当场湿给他看,提醒他,这隔着薄薄布料的部位,就是他昨晚用唇舌好好品尝过的销魂窟,而他用的姿势,也是两人都很喜欢的,能够让何澄延握着他的细腰顶到很深的地方,翘起的硕大的龟头狠命地磨蹭着他的G点,磨得他下身钻心的酥麻,会一直弥漫到小腹,让他哭叫着激烈潮吹,吹好久。

        这么想着,他真的就湿了,慢慢濡湿了内裤。他知道何澄延也在想象。

        这是两人都乐在其中的甜蜜的折磨,隔壁队友还没全睡着,他们一时做不了什么,只能忍耐。直到夜深了,何澄延会悄悄爬到姚遥床上,而难耐得睡不着的姚遥也在等待着他的来临,掀开被子欢迎他的男朋友。两人多一个字也等不了了,马上就激烈地吻在了一起,然后不用几秒钟的时间,何澄延的孽根就埋进了姚遥湿热的穴道,将他的好地方撑得满满当当。

        姚遥被撞得摇晃,单人床也跟着摇晃,刺激得很。姚遥不敢放肆地浪叫出声,只能红着眼睛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然后被何澄延心疼,揽着脑袋要他咬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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