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跟你说,”长呼出一口气,揉揉鬓角,吴邪随手把黑眼镜的烟抽过来吸了一口,然后摁在沙发背上,无视黑眼镜“哎皮的皮的”的叫嚷,向那条蛇伸出手:“……小哥。”
然后就那条蛇飞快地脑门一抬,盯着吴邪的脸看了几秒,便伸长了脖子搭上了吴邪的手,沿着吴邪的胳膊爬上来,从手掌,到臂膀,再到脖子,然后……
然后它卡住了,第二圈和第三圈的地方,缠在了一起,蛇脑袋转过去看着那俩缠绕的地方,木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噗,是挺听话的,啥时候抓回来的?训得不错啊,你要真惦记着哑巴张惦记得不行,养条宠物来陪你也不是可以,但在我们那么多人陪着的情况下,你还要养这个,来当作……那个词你们年轻人怎么说来着?代餐?是不是这个词?”黑眼镜笑道:“我是无所谓,但花儿爷要知道了,估计有点不太开心吧。”
“屁,我天天抽这玩意儿的脑汁来用,看到长条的东西就条件反射的头疼,我会养这个?”吴邪骂道,“什么代餐不代餐的,没这回事儿,这条蛇也不是我抓的。我今早一醒来,它就在我的被窝里,整条蛇绕了我好几圈,要不是手机闹钟还会定时响,我都以为我已经归西了。”
“更麻烦的是,”吴邪咬着嘴里残存的烟草味儿,皱眉看着盘在它脖子上蹭来蹭去的蛇,“我下意识地,我是说我潜意识里,就认定了他是张起灵,怎么看都像。”
说着他忍不住伸手把那条打结的蛇尾巴解开了,然后被牢牢地缠住了手臂,吴邪感到一阵头疼,傻成这样,也不知道哪里像了,但又怎么看都觉得像,怎么会这样。
03
“暂时推断是分离性癔症,这是临床说法,你叫突发性癔症也行。影响因素是心理社会因素、重大生活事件、暗示性人格特质、遗传因素、脑部器质性病变,后两者的可能性暂时排除,前三者,你得逐一去排查看看。但无论哪种方法,还是基于先跟病因的源头隔离开始。”
于是身为“病因”的巨蛇便被留在了黑眼镜的屋子里。
吴邪一走,大蛇就像丧失了动力一样摊在沙发上,整条蛇在沙发上摊平了,卷都懒得卷,弄的黑眼镜绑它的绳子捆得紧也不是,不紧也不是——怕这傻子又把自己卷成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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