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没事,我是在气我自己,说错了话,让杳杳不高兴了。”
权珩赤着上身,胸肌腹肌人鱼线,一应俱全。
林清杳冷静下来,一低头,眼睛都看直了。
喉结上下滚了滚,很好奇,刚才的委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阿衡,我,我能摸摸吗?”
“什么?”权珩声音温柔,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小o的关注点。
直到胸膛覆上小o纤细娇嫩的手,微凉的,权珩眸色骤暗。
林清杳捏了捏。
权珩耳根猛然泛起了红。
他皮肤承袭母亲付琼,天生的白,再晒也晒不黑的那种,因而红起来,看着也明显。
只是大多数时候,他从来都是冰山,唯有对林清杳,才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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