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固然可恨,叛徒却让人作呕。
沈遥凌看一眼周围埋头干饭,像小狗一样单纯的同窗。
像洗了遍眼睛似的,笑容满意地加深。
宁府。
石砖铺就的庭院宽阔延展,所见之处除了梁柱台阶,极少看见仆婢的身影,若不是此处极为干净整洁,简直像是无人居住。
宁澹走进,沿着直线进了内院。
一位须发已近花白的管事站在门边,见主子进来便慢慢转身,笑脸相迎。
“公子,今日的训练可还满意?”管事熟练地问着这句问过了千百遍的话。
宁澹微点头,冷淡地“嗯”了一声。
管事笑容加深,“那,今日在太学里可还顺心?”
宁澹顿了顿,面上透出些犹豫、怀疑和茫然交杂在一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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