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部下真是凄惨”,还是那种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
阿罗悠悠的叹着。
杨止沉默着。
黑山大营的卯时三刻太阳已经完全落下,远处的营帐升起一缕缕青烟,他们正在生火塘,火长回到伙房把自己火的食物拿回来,有时候是囊,有时候是胡饼,幸运的时候还会有点蔬菜汤。一处处的青汇聚在上空,机器般的黑山大营萦绕了些许安谧的气息,远方的天空深蓝和黑交织在一起,今夜没有星星。
“敌人不会等他们默契,不会等他们抱怨又来踢馆,不会让他们趴在地上爬着回营帐”。
杨止站在高处,声音平静。
远处是连绵不断的草原和远处阴山,夜色下的阴山显得更加的高大。
“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风来,冰冷的夜风吹来,牛皮做的营帐烈烈作响。
把杨止温热的手心吹冷,把静谧的青烟吹散。
阿罗看见他张了嘴,风灌入他的嘴里,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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