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来宫里姑姑就不疼我了。”顾言曦笑开了,轮到顾今夕作脸要哭,拿着帕子假装擦泪道,“方才我说了是府里的于大夫,姑姑偏生没听见。”
“真是……”顾言曦看着小女儿态的顾今夕,可劲的心疼着,十年父母不在身边,府里人是不多可心眼却是不少。
宫里那些人惯是跟红顶白的,府里又有什么区别?
掌家的不是大嫂,夕儿的日子能好到哪去?
纵使她有心,纵使她是宫里的娘娘,纵使她是丰莱国开国以来第一位皇贵妃,很多事,依旧是身不由己。
“于大夫是母亲最信任的大夫,既然他这么说定是妥帖的。”然而话出口后顾言曦忽然脸色微变,她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不变依旧关切,道,“而且你外祖家是医药世家,有他们照看我更是放心。”
“外祖?”顾今夕歪了歪脑袋看着顾言曦,面上眼底全是疑惑和不解,含着丝丝犹豫,道,“是母亲的娘家?”
见着顾今夕的神色,顾言曦拉不住脸,冷凝透出,道,“怎么,他们没来看过你?”
“不曾,逢年过节都是我和青桃两人,院子里甚少来人。”
两人?顾言曦眸色一转,目光转递到儿子司铭瑞身上。
然而司铭瑞微微摇头,顾言曦眸色一沉,却是牵着顾今夕往主殿走出,道,“你舅舅范迩升是太医令,陛下又赐他翰林医官,将太医署托付给他,近些年正是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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