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拉出冷漠的弧度,只要她还活着就不怕那些人不露马脚,她又何必浪费心思和时间去算计?现下她该慢条斯理的解毒以及调|教青桃,她身边的丫鬟要忠心但也不能什么心机都没有,这简直就是把把柄送到对手手里。
毒吗?眼一眯,顾今夕扫视着房间。
深养在闺阁的小姐和丫鬟母亲又不在身边自是不知这些忌讳,但慢性毒药左右躲不过那些玩意,查到源头还怕找不到解毒的法子?正好用这件事给青桃练练胆子,想起白日里青桃跪着求她的场景,一直被军中汉子们敬仰的将军大人表示最受不得得了软脚骨病的人。
“青桃。”
借着月光打算把明天要用的线弄好,突得就听到自家小姐叫她,青桃匆匆忙忙放下,推门进去不忘在门口跺脚散散身上的寒气才进了里屋。
“小姐可是要歇息了?”双手放在身后小心的搓着生热,免得等会给小姐卸妆脱衣冻着。
这么早就歇息?顾今夕一愣。这大宅子里的女人都该怎么生活她还真不知道。
她自小就是以继承父亲遗志为己任,接收了父亲留下的部队,后来在战场上屡屡得胜拿下了在军方眼里至高无上的军权。
后来轻帝只图享受,她又忙着和太师一路跟太傅太尉打太极最后看到轻帝宠幸来路不明的女子,眼见着帝国将倒,不得不披甲再战。
她从来就和养在宅子里的女人不一样。
再一次感受到她已经不再是帝国将军,顾今夕眉色一沉,屋子里蜡烛烧得噼里啪啦,余光一扫窗外,月亮老高可也不算深,这么早睡觉她还真怕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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