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龙看着梧桐树,把扇子合起来,双脚轻轻一点地,嗖一下,他的人便飞到了梧桐树的一根大树枝上。

        宋瑞龙还没有站稳脚,闺楼上的捕头铁冲便抽出了明晃晃的大刀,对着宋瑞龙说道:“什么人?出来!”

        宋瑞龙朝铁冲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铁冲认出了宋瑞龙以后,立刻把刀收回,有些惊讶的说:“哦,原来是…”

        宋瑞龙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铁捕头立刻会意,便把大刀收回,折回了闺房之中。

        宋瑞龙在他的头顶一看,他发现有一根粗大的树枝,在树枝的根部,有一块被绳子或者白绫之物拉出的痕迹。

        那个痕迹显得很陈旧,并非一天两天被拉出来的。树枝上的皮有一半已经被摩擦没了,露出的是光滑的枝干。

        宋瑞龙用手在那个地方摸了摸,又看看周天香的闺房,心中暗想,“难道是周姑娘喜欢从树上下到围墙外去玩耍吗?一个姑娘家爬上走下的,这成何体统?”

        宋瑞龙看着周天香的闺楼,身子一纵便飞了上去。正在闺房内查看案情的铁捕头,对着宋瑞龙摇摇头,道:“大人,经属下对周天香的母亲黄秋莲和二夫人王金巧以及周园上下的仆人盘问后,他们都说,昨天夜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动静。那大夫人黄秋莲还吵着要我们为他的女儿做主。如今,张姨正在里屋安抚她的情绪呢。”

        “哦,我知道了。”

        宋瑞龙缓缓走进周天香的闺房,他仔细搜查后,并无发现可疑的物件。

        捕头铁冲在一旁说道:“大人,这周姑娘是我们县出了名的大美人,平时有很多纨绔子弟求人上门提亲,可这周姑娘就是不同意。就连安顺城刺史司马罗迁的公子司马俊贤这周姑娘都没有同意。昨夜,周员外暴毙,这周姑娘又和本县最大的神偷死在了一起,这件事可真的离奇多变,让属下无从下手了。”

        宋瑞龙慢慢的走到周天香的尸身旁边,在盯着周天香的胸口看,道:“审案要有耐心,更重要的是要有敏锐的洞察力。无论再离奇的案子,它总是有破绽的。一个人作案之后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留下,只要我们找到了线索,就能够抽丝剥茧,把复杂的案子简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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