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旋转着的玉米猛地插进子宫和结肠,尿道里抽插的人好像约好了一样,也重重地顶向膀胱壁,嘴里两根鸡巴也一起飞快挺动。
“不!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江远亭只听到脑海中“啪”的一声,接下来就是持久绵长的耳鸣,他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似乎都消失了,只有被玩弄着的下体和小嘴,持续不断散发着濒死的快感。
十几分钟之后,三人一起射在了江远亭的身体里,顾新华则是把一阵浓浓的白浊挂在他被玉米粒磨得出血的双穴上。他们射完,竟还在操弄着,将尿液也一股脑射了进去,原本清静庄严的佛殿在哗啦啦的尿水声中,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插在子宫和结肠口的电钻玉米被抽出,顾新华的脚在江远亭小腹上微微用力。很快,下身两个穴道涌出两坨泛着血的烂肉,子宫与直肠混合着精液、尿液、淫水、血液一起涌出。
江远亭躺在地上痉挛着,身体每个地方都挂着男人们的精液和尿液,他已经被操得精神错乱,脑袋无规律摇晃着,嘴里喃喃着些听不清的话语。
“宝贝,你不是说死也要守住这座庙吗,那你去问问你的佛祖,要不要你这个浪荡的骚货?”
“唔……不要踩……”
坚硬的皮鞋踩在软趴趴的子宫上,合着地上的砂砾一起摩擦,尖锐的疼痛传入大脑,让江远亭痛苦地皱起眉头。他胸膛有一下没一下喘息着,像一块被用烂了的破抹布一样,浑身粘着脏污。
“不要?呵,宝贝,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当一条合格的母狗,”顾新华颜色狠厉,一把扯住被踩扁的子宫,将人猛地拽到自己跟前,“不过一条注定被玩烂的母狗,也没必要学了。”
一脸斯文象的顾新华,突然变了一个人,脸上挂着变态的笑容,拿起一旁工具袋里的铁锤,对着地上拳头大的子宫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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