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估计也是吃不上了,等他回来,又不知道是半夜几点。

        钟敏点点头,不再多话。

        她余光一瞥,看到两个人相牵的手指。钟景的手总是很温暖,轻轻松松就能将她的手指全数拢在手心。皮肤摩擦之间,隐约还能感受到他指腹上轻微的薄茧。

        他将她牵得很紧,像是生怕她被人群挤散了一样。

        从事实的角度而言,还未消肿的手掌被这样挤压,多少还是有点痛人。但b起痛,似乎快乐且充实的感觉更胜一筹。

        钟敏今天被他晾了一整个白天,一个人孤零零地待了很久很久的时间,虽然明知道他会回来,但是等待这种东西,本来就很熬人。

        她总是习惯等待他,等他回来,等他Ai她。

        不管多久她都能等得起,只要她能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也必须得到。

        “钟先生。”怯生生的少nV声音猝不及防地传进人的耳朵里。

        “钟”这个姓,说少不少,但也没那么多。况且,钟敏在家里没少听秦姨这么喊钟景,因此对这个称呼还算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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