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穆无声咽了咽喉咙,下腹燃起炙热的火苗。

        同色系的内裤也被勾了下来,迟穆用肉眼便丈量出来自己母亲瘦了,只有胸部和臀部在逆向生长,日渐丰满。

        他恨不得叫医生把培养皿停了,毕竟当前每一次抽取信息素都是对母亲健康的损害。

        终究还是忍下来了,看着母亲对一天天发生变化的受精卵的关注,被嫉妒填满胸腔的迟穆只能靠宁绮的愧疚换取一点福利。

        宁绮病态苍白的面色染上绯红,忍耐着手掌揉搓肌肤惹起的酥麻痒意,出乎意料的是,迟穆的手很规矩,干净利落地替他洗完,擦干身体,就抱着他回到房间。

        吃过早午饭,两人还是到了滑雪场。

        白茫茫的雪地踩上去十分松软,像一条巨大的羊毛毯。

        两人分别换上紫色和青色的滑雪服,戴上护目镜和滑雪板。

        宁绮以前也滑过几次雪,技术算过得去,但迟穆不放心,硬是给他穿上护臀龟。

        漂亮的青色眼睛被护目镜挡住,只能看到他雪白的脸颊微嘟,不高兴地任迟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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