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绮想要再说些什么,比如他的近况,他的家庭,握着茶杯的手却不自觉地颤动,水滴落在瘦白的指尖。
他终于想起,此刻自己面对的不仅是久别重逢的兄长,还是一个对他有所企图的Alpha,作为一个有夫之夫,这是不合适的。
下一秒却被男人抱在怀里,茶杯砸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像两人之间无法填补的间隙。
沉稳的松柏信息素变得狂躁,将怀里娇小的Omega完全笼住,反映出Alpha内心的惊涛骇浪。
“哥哥,我该回去了。”
宁绮因为情绪波动而溢出的信息素被Alpha刻意地纠缠,香甜的花朵绕着旺盛的松柏,不受他克制地融合在一起,让他身体危险地发软。
但Alpha却仿佛陷入了狂化状态,像进入了易感期一样,拼命地想要胁迫怀中的Omgea也进入发情期,但由于莫名的怜惜和克制,他始终没有迈出最后一步。
窗外却忽的闪过苍白的电光,雷声轰隆隆的,像远处的巨人在咆哮,宁绮感到对方挟制自己的手劲松开,然后让他不要怕,转去将阳台的窗户关紧。
宁绮呆立在原地,想起小时候害怕雷声,哥哥将自己抱在怀里哄着入睡,半梦半醒之间带着木质香气的吻印上他红润的脸蛋,少年冲动地亲完,还告诉睡得喷香的小懒猫长大了不能忘记要做哥哥的新娘。
宁绮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脚步声慢慢靠近,阿拉瑞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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