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是自腺体发散出来的,但即使是Alpha,那处也无比脆弱。
宁绮靠在继子肩膀上,像猫一样半眯着眼在迟穆颈侧蹭来蹭去,嗅闻着高契合度的信息素,舒服极了摆尾似的,两瓣柔软的臀也轻轻摆动起来。
这将迟穆折磨得又爽又苦,喉结不自觉地来回滚动,吸奶时便勃起的下体也难受得要命,鼓胀的性器极其嚣张,想要冲破裤子的屏障,和那软嫩的肥臀亲密接触。
刚刚还要和继子保持距离的宁绮此时吸信息素吸得恍惚,腿间溢出湿漉漉的汗液,内裤被沾湿,十分不舒服,导致在继子大腿蹭动的动作幅度越发大,直到抵上一处粗硬的突起,将内裤恰好顶进会阴处,过程中还被蹭到小穴,才有些明白现状。
迟穆忍得额突起青筋,手轻轻按住宁绮的臀,他方才分明可以止住他的动作,却只像一只忠诚热切的犬一般凝视着他。
“妈妈。对不起,它又硬了。”
迟穆将身体的反应与自己割裂开,像管不住自己生殖器的小狗,他向来知道如何不惹母亲反感。
但这次小妈妈却意外地没有让他自己解决,而是纵容那根火热的棍子塞在那个不可言说的软地。
然后像对老公撒娇的小娇妻一样主动将继子另一只稳在他肚子的手移到自己肉多了一圈的腰上,委屈地嘟嘴问他:“宝宝,妈妈胖了。”
“嗯?”
手上是香甜温软的肌肤,被勾引得难捱的迟穆难得有些跟不上宁绮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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