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痛吗?那这是什么?”

        修长的手掌在股间划过,瞬间被骚液浸透,伸到委屈巴巴掉眼泪的宁绮面前,往下滴的淫液让他哑口无言。

        脑子早已被燥热的空气和混合的香味搅成一团浆糊,宁绮只觉得口渴,于是张开被吮得水润红肿的唇,去舔那湿润的手指。

        红软的舌尖吸吮,洁白的贝齿轻咬,将野兽的最后一丝理智弄得断裂。

        “妈妈,你自找的。”

        他的嗓子喑哑,预告着接下来如狂风骤雨一般的侵袭,身上的猎物却早已丧失神志,像小羊羔一样发出轻柔的咩声,白腻的皮肉已经被洗净,只待饿了一晚的捕食者大快朵颐。

        于是宁绮整个人像煎锅里的鱼被翻了个面,两条长腿屈膝跪在椅子上,虽然有软垫,但承力的娇嫩膝盖还是泛了红,但此刻他的意识里只能注意到在股缝间不停贯穿的滚烫柱身。

        “啊,宝宝,好烫!”

        “因为它快憋坏了,妈妈疼疼我。”

        单这样还不够,他还要拉着宁绮软嫩的手来包住那像鸡蛋一样大的龟头,动作间将那白嫩的手心擦出鲜红的痕迹。

        明明刚刚还期盼继子能有反应的宁绮立刻被手里的温度烫得红了眼,明亮的眼睛里弥漫起水雾,像拂晓的晨星一般,眼尾染着粉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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