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绮喘着气,带着股嗔劲质问迟穆,两只眼睛猫儿似得圆睁起来,带着点细碎的光,纯洁又漂亮。

        偏偏他曼妙的身体和穿着又和纯洁毫无关联。

        只见这银发美人身上只穿着半透的轻纱,两根丝带系在颈后,吊起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将两大团圆软雪乳上的粉点堪堪遮住,一大片镂空使两峰中乳沟显得幽深迷人,蛋糕裙层层叠叠,却一点遮挡作用也起不到,透明的布料里一眼便能望见白皙柔嫩的大腿根。

        “怎么会不喜欢?妈妈冤枉我。”

        他明明喜欢得要命,甚至喜欢到害怕把妈妈做到不只是过程中昏迷过去,而且昏迷几天几夜的程度,所以勉强忍到他吃完饭,鸡巴都快憋到得病了。

        “我爱你,妈妈。你穿婚纱好美。”

        迟穆的眼睛比平日深沉,像一口不见底的潭水,要将宁绮这只飞萤溺进去。

        他失神片刻,垂下眼帘,主动贴上青年温凉的唇瓣。

        “我也爱你,宝宝。”

        于是一只蹁跹的蝶落在了即将爆发的火山上,被岩浆般滚烫炙热的欲望吞噬殆尽。

        五星级酒店的信息素隔绝做得到位,于是迟穆无所顾忌地释放着信息素,清冽的薄荷海盐味便过了头,像初入口觉得清爽的果酒,把宁绮弄得七荤八素,馥郁幽远的花香也从他的腺体和肌肤里不受控制地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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