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徐书泽迟疑地抬起了头,只见上一秒还目送秋波的人眼神躲闪,徐书泽这二十年来头一回知道徐知行也是熊猫血,他没遗传到也就自以为徐知行肯定也没有。
他似乎根本就不了解面前的人。
如此想来,这十年来徐知行在英国留学还是回国后的一切经历,他都一无所知,重逢之时徐书泽总认为对方与他争锋相对,可等年少的误会逐渐冰融,偏执生出的敌意都扑了空。
办完出院手续打车回到家,天色已经黑得彻底,徐书泽把人架着送回卧室,掖好被子不让他乱动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睡衣准备换上。
徐知行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盯着他看,正打算解扣子的徐书泽拿起睡衣就走出了卧室,徐书泽似乎听到那人在偷笑,红着耳朵根子进了浴室。
等他脱下带着血污的衬衣,这才发现小臂外侧一大片擦伤,披着西装外套根本没人发现,他自己精神紧绷也感受不到疼痛。
抽出几张消毒湿巾随手一擦,凝血的伤口又被擦开,徐书泽咬紧了牙根忍着痛楚把伤口处理干净,出去客厅里翻找绷带,路过卧室门口看到徐知行从床上弹坐起,突然意识到他还赤裸着上半身,手臂上的伤肯定一览无余。
“你别乱动,躺回去。”
“你手……”
徐书泽摆了摆手回答说只是擦伤,对方这才安心躺下,等洗完澡出来徐知行还是满脸忧心忡忡,只好解开绷带给他察看伤势。
“别拆别拆,我不看了。”
徐知行脑袋上的绷带也松开了点,露出几撮呆毛翘着,徐书泽越看越觉得滑稽,忍着笑意背过身去,对方忽然就从背后就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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