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小时候很黏我,话也多。”

        每次他一到家就会有只叽叽喳喳的小狗跳着扑过来,明明话都说不清楚,牙也还没长齐,但还是巴巴儿地仰着脸吧啦吧啦地跟他唠。

        他眸中笑意更深,俯身蹭蹭你的脸颊,就像小时候你经常对他做的那样:

        “可能是长大了吧,你不像以前那么爱和我说话了。”

        “孩子长大了就不跟哥哥亲了,这种情况似乎不可避免呢。”

        说到这,他略显无奈地苦笑出声,“但……我还是希望你有什么事儿别闷在心里,如果可以的话,跟哥讲讲,哥不想看你难受。”

        一番话说出来,你心里什么弯弯绕绕的圈子全直了:

        他是你哥,什么话都能跟哥说,什么羞耻心什么少女青春期都滚吧,你只要你哥开心。

        陆沉的厉害之处就在这里。

        一句狠话没说,一点威胁没用,你就心疼了,就着急忙慌地想把自己的心捧着给人看了。猫儿似的抱住他的手放在脸旁蹭,边哭边说没跟哥不亲,世界上最爱哥。

        你甚至都忘了昨天手心是怎么被打的,早上发现腿间一片湿腻心里是怎么害怕怎么不好意思的,现下只想把最真切的感受说给他听。

        “哥…我害怕,身上疼,胸也疼。”你抱着他,哭声渐小,他说你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说,那你就偏偏把全部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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