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放在鼻尖嗅闻,一股淡淡的甜味溢散;封澈压致力於维持脸上不羁的表情,内心却对於那些雌虫教课书的内容并非夸大其词而惊讶不已。

        「你到底想干嘛!」勉强算是活了三世,但洛罄磬对於做到最终一步的实战经验为零,他无法克制身体的颤抖,「放开我!我不接受这种…..呃嗯….」

        「我在你心中到底恶劣成什麽样子?嗯?你怎麽会傻的以为是个玩笑?」勾着唇,封澈的微笑明显带着恶意,「雄虫间有传言,雌虫连精液都都是甜的,你说是真的吗?」

        「滚!」抬起腿想将人踹开,无奈这个时刻的自己软弱的让他惊恐。

        扑扇着长睫毛,掩去眼底的惊惧;他不懂这副身体怎麽能如此无力。

        「你说你虫型的身体这部分是不是一样可爱?」说完就弯下身,张嘴将那根粉嫩的阴茎含进嘴里,动作是与他平时表现出来完全不同的小心奕奕。

        舌头温柔得舔拭着粉红色铃口,吸允从其中流出,带着淡淡腥甜的体液。

        洛罄罄紧咬着唇,眼神却微微涣散,他剧烈的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脆弱。

        偏偏对方带着恶意的将舌尖戳挤进马眼里,跟着变化出虫型的口器,往深处探弄。

        脆弱的尿道内壁根本承受不了虫型表面带着密集细毛的管状口器,整个人身体一弹,松开双唇却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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