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寒无力的抓着何错的裤子,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顺从,只好尽可能的放松喉咙,以求减少自己的痛苦。

        双膝跪得已经有些疼了,因窒息而产生的眼泪模糊了视野,鼻息间全是男人胯下的气味,偏偏因为被肉棒堵着嘴巴,他只能拼命的呼吸。他几乎感觉到何错的肉棒顶开了自己的喉结,好像要进到自己的胃里。

        好难受。

        好痛苦。

        身心上遭受的双重碾压,令陆怀寒的情绪到达了一个脆弱的顶峰。而就在这时,何错猛地一个挺腰,肉棒深深的进入了他的喉管,紧接着,有什么浓稠的液体一股股灌进了他的嘴里。

        陆怀寒下意识的挣扎,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压制,直到肉棒稍微变软,从他嘴里拔了出去,他才终于得以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一咳嗽,满嘴满鼻都是男人浓精的味道。嘴巴和喉咙全都黏糊糊的,有些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又白又稠。

        更多的,则都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陆怀寒攥紧了拳头,可他的炼狱显然还未结束。身旁的男人不轻不重的在他的腰侧踢了一脚,下达了新的命令。

        “跪好,”何错道:“不准站起来,就这么爬去浴室,我来给你灌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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