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一直高高在上、踩在自己头上的亲哥哥喜欢自己。

        而自己的一个呼吸、一个眼神、一个简单的动作、甚至是肮脏骚臭的排泄物,都能轻易的掌控住他的欲望。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太有意思了。

        陈彬乐舔了下嘴唇,忽然一下握住了男人的性器,另一手摁住对方的胸膛,将他按在墙上,下方手飞速的撸动起来,几乎是强制的将精液从那根肉棒中挤了出来。

        陈致文控制不住的断续呻吟起来,毫无反抗能力的被送上了高潮,最后一声短促的高昂呻吟几乎像是尖叫,在喷发结束后,双腿无力的滑坐到地面上。

        陈彬乐将手掌伸到了他的面前,这次绝顶的高潮已彻底剥夺了陈致文所有的反抗欲望,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乖顺的将青年手上自己的精液舔吃干净。

        --

        床上睡去的人唇色惨白,缩紧的眉宇间似乎还夹杂着某种不安的情绪。

        陈彬乐打完电话回到卧房,站定在床边盯着陈致文的脸看了半响,伸出手在男人紧蹙的眉间悬停,片刻后,他收回了手,什么都没有做,无声的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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