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让我说那些话的?你根本没有伤心,也没有想过就这么离开,然后再也不见?”

        “唔……”楚寻辞为难,“绒绒,难过是必然的,但即便你尚不接受,我也会缠你缠到同意为止。”

        叶绒唏嘘,这是承认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家伙倒是挺能装可怜的啊!那昨天……

        “昨天,师父与你串通好了是吧,故意引我往同床共枕方向走?”叶绒感觉自己有点像个呆瓜。

        “没有。”楚寻辞很肯定点头,他弯了弯唇,“从未与你师父谈论过这件事。”

        叶绒狐疑:“那……”

        “是长辈的关怀。”

        “噢。”叶绒打开了纸包,似乎是他师父的骚操作。

        “殿下,进了城再向哪走?”

        吕阅将马车停了下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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