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绒,师父知道。”叶桉将她的身体扶正,“师父当年弄丢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时,和你现在一样。”
叶绒睁开眼看向叶桉,双眼红的吓人,她显然是吓蒙了。
师父,他是有孩子的,他不是打了一辈子光棍?
“他比你大了四岁。”叶桉见自己的话可以让她稍稍望去心痛,于是重新蹲回她的面前,“你怎么忍心说师父不懂离别的痛,那可是为师的亲生骨肉啊,我一大男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两岁,就这么弄丢了。”
叶绒看着他眉宇间的忧愁,捂住惊讶而张开的嘴,她真的没想到师父还有这么痛苦的过往,“师父,您没有去找吗?”
“为师当年跟你一样,疯狗似的到处寻找,但是……”叶桉展开双臂,空荡荡得宣告失败,“十几年了,为师现在还不是乐呵呵的,所以叶绒,你不要哭了。”
叶绒仔细观察他的神情,知道他这是佯装的轻松,她不想师父跟着自己难过,可是她的心还是好疼。
“算是为了师父不跟着你感伤,跟师父回家,等睡一觉再找。”叶桉试图拉起叶绒,但这次发现轻松多了。
终于带着小丫头回家,看着她要乖乖进屋,叶桉叹了一声气,“绒啊,师父想让你重新养只是希望你能转移注意力,你看为师也是抚养你后才渐渐忘了痛的。还有,你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去见你的家人,要抓住那个坏人。所以你要尽快调整过来,他们都在等你。”
叶绒张了张口,憋回了眼泪,点点头扶着门框进了屋。
陈年旧事因她这么一闹全部涌上脑海,叶桉毫无困意,他擦了擦那布满一层寒露的靠椅,躺了上去,望着天上的星星点点,听着屋内压抑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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