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绒松开紧咬下唇的上齿,含糊地回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感到委屈,尤其是拇指覆上眼角的那一刻,她哽咽一下:“民女只是觉得皇后娘娘特别亲和,让人感觉很熟悉,很温暖。”

        周揽舒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拿起帕子替她把眼泪擦干净,“孩子,你多大了?”

        她知道她的问题很突兀,但是自从那个掉包的猜想冒出来后,她这些天做什么都无法摆脱这个念头,时常梦魇。因为怀疑,甚至不敢再去看看姝儿。

        现在只有证实,心才能安下来。

        叶绒吸吸鼻子,她不清楚周揽舒为何问这个,但她知道这是介绍自己经历的机会,她不能放过,“回娘娘,民女不清楚自己生辰是哪日,但是师父说他捡着民女的时候,民女像是个才出生的婴儿,所以就把捡的那天作为生辰日。照这样算下来,刚好有十六年余六个月了。”

        周揽舒激动地退了一步,与姝儿是同一年月生的。

        站在一旁的宋何渊都看傻了,母后和叶绒今天的反应都好奇怪啊。不过这小叶绒也是惨啊,生下来就被抛弃,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怪不得性情会这么野。

        “你说你是被捡的?可知道父母在哪里?”周揽舒握住叶绒的手,越看她的面孔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只是怎么会,她的女儿怎么会被掉包了,偌大的皇宫里,众目睽睽之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叶绒苦笑一声,“既是弃婴,自是不会晓得父母身在何方。”

        “母后,你问的太多了,哪有一见面就把人家底刨个干净的。”宋何渊一头雾水地搀扶住周揽舒。

        周揽舒想到什么,她看向宋何渊,然后拍拍他的手,“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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