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歌很亲昵地靠了过来挽起叶绒的胳膊,“这些天没见,你刚刚是才见完计哥哥吗?”

        “嗯。”叶绒下意识点点头,“雨歌,这些天不见,你是去哪了?”

        “家父因病去了,故而前些天回了铂偌。”说到这里秦雨歌眼底流露浓浓的悲伤。

        “对不起,提到这个。”叶绒见她仍没从悲伤中缓过来,于是赶紧接着说道:“想想秦叔叔在天有灵,说不定正瞧着你,你这么难过,他定是心疼,所以你要振作起来。”

        “嗯……绒绒你真好。”秦雨歌握住叶绒的手,“可惜我明日就要再回一趟铂偌了,没法与你叙旧。”

        “为什么?”叶绒下意识问道。

        “因为我要回铂偌待嫁了。”想到这里,秦雨歌拭干眼泪,露出羞涩的笑容。

        “哇!你要回去待嫁啊?”叶绒有种同班同学要嫁人的既视感,完全忽略了这里的她早已到了婚配年龄,再过不久就成“老姑娘”了。她有些欣喜地问道秦雨歌:“你这么温柔,是谁这么有福娶你啊?”

        被叶绒问着,秦雨歌更羞涩了,她低着声回答:“绒绒也认识的。”

        “我认识的?”叶绒皱眉想了想,她认识的同龄人不多,脑袋里当即冒出了宋何渊那张贱兮兮的脸,“不是吧,他可不是什么良人。”

        “绒绒与计哥哥相处甚好,为何称计哥哥并非良人?”秦雨歌秀眉紧紧蹙起,十分困惑地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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