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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定后,十月十九日那天,因着院落离凌圪大门很近,叶绒早早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她见阿辞也醒了,便带着他先出去看看。
院外倒是没啥变化,不过叶绒绕到大道的时候,属实被惊了一下。整个凌圪还在被仔细打理着,所有人各忙各手里的,表情十分严肃。那几条石子路面上有未干的水,木制回廊磨得十分光滑,柱身甚至滑溜得能反射到太阳光,若没看错的话,屋顶上的青瓦砖也被细细地擦拭过,干净得仿佛新装上去的。
她伸出手指蹭了蹭路中央那根石柱上凹下去的雕花纹,然后拿回来看,发现手指还是那么洁净,“我丢,这种死角都给处理了,今天的仪式感这么重的吗?”
对于这种场景,楚寻辞已经见惯不惯,他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安静地窝在叶绒怀里。
简单绕了一圈后,为了方便,叶绒回去换了身自己的衣裙,然后在外面套上件凌圪的。
而楚寻辞虽是一只小猫咪,但叶绒换衣服的时候,依旧毫不留情地把他关到屋外。
换完衣服就去和计别舟会面,按道理接皇帝自是要凌圪整个上上下下老老幼幼一起到山下接,所以不到时候不给闲杂人下山。但她有计别舟这个乖徒儿领着啊,人家是地主家的儿子,随便找了个下山查看布置情况的理由就混出去了。
“马车已经给你备好了,车夫会避开队伍的必经路,所以你大可放心,早去早回。”计别舟摸出一袋钱放到叶绒手里,“以防不备之需。”
“我用不着。”叶绒又将钱袋塞了回去,不等计别舟张口就一头拱进了马车里,然后掀开窗帘笑道:“舟舟安排的十分完美,为师很高兴,但为师不能拿你的钱,等回去为师定从你叶叔叔那偷一把好剑还你。”
计别舟失笑,也学着叶绒告别的模样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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