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我身边安插了人？”
“你现在过来，不就是心里面清楚吗？”宋怜姝冷眼，不答反问。
“我表姐对你这么好，怎么可能在你那边安排人，分明是今早派人蹲在叶绒院外，正好撞见了你。”云情站起来为宋怜姝打抱不平。
“云情。”
“我说的是实话啊。”云情撇撇嘴，“表姐她身份尊贵，虽从小就受众人捧护，但没多少同龄人是不图回报地接近她。师姐就是那些同龄人的例外，所以表姐才会愿意接近你，怎么可能会监视你。”
“对不起。”秦雨歌咬着唇，被云情说的都开始带哭腔了，“叶绒是师傅吩咐看照的人，我不得不……”
“我听云情说，那食盒分明是虞先生派人做好让你一同送去交给叶绒的。你倒是表演好一出借花献佛。”宋怜姝轻笑一声，细眉轻挑，“你也明知道云情在叶绒那还有口恶气没出，正好虞宁发现她缺席，罚上一罚也算好的。你倒好，还想替她说情请假。”
“怜姝，我……”
“师姐，你当我们不知道吗？”云情冷哼，“也就叶绒那傻子，猜不到你是为了计哥哥才和她套近乎，然后和她成为朋友后好挖墙脚的。”
心底的秘密被挖开来，秦雨歌不免涨红了脸，眼泪直接吧嗒一下落到桌面上。
“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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