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错不了。”罗烈笑着回答。
“你小子,呵。”
“呵呵。”罗烈心里的重担和身上的铠甲,这一刻,终于统统卸下了。
客厅里,罗妈妈拉着顾二,也在谈论罗烈。
“罗烈那小子,没往家里带过人,他既然带你回来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家小儿子,罗烈要是欺负你,你就跟阿姨说,我给你做主。他这个孩子从小就主意正,认准的东西,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也不会因为我们是当爹妈的就给好脸色,不过咱也不怕他,他要是欺负你,我照例打他,打到他服气为止。”
顾二震惊了,罗烈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个饱读诗书,通晓古今,明白这世间所有道理,既有修养又有修为的人,为什么会照例被打?
“阿姨,罗教授他挨过打吗?”顾二好奇地问。
“当然了,小时候别人家孩子都是看到狗就害怕,躲得远远的,他倒好,看到狗就追着跑,跑得比狗都快,把人家的狗吓得不行。还有的人上门找我要狗的精神损失费呢,我可不得打他嘛。”罗妈妈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就站了起来,“你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一把尺子出现在顾二的面前。
“就是这把戒尺,还好我留着呢,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罗妈妈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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