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灯打开，让我看看你。”罗烈的语气中带着自责，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话说重了。
顾二用领口的衣服沾干了脸上的泪水，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夜灯。
鹅黄的灯光照亮了大半个房间，也照亮了顾二的轮廓和刚刚哭过的脸。
“是我的原因吗？”罗烈问。
“不是。”顾二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回答。
“那为什么哭呢？”
“因为我……太想你了。”顾二刚刚沉下来的心又因为一句“想你”开始疯狂跳动，眼泪瞬间决了堤。
“对不起……”顾二把头埋进膝盖里，仿佛他的脆弱犯了错。
罗烈攥紧了拳头忍了很久，掌心被他修长的手指捏的全是汗，他咬着细嫩的薄唇说道：“狗子，别逼我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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