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恢复平静，躺在水面映着淡淡的光，宋酩悦发觉这月亮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寇扬在他身旁坐着，向后撑着手臂看安安捡石头，他有着俊朗好看的面部轮廓，不笑的时候眉目利落得甚至带着凌烈的气场，但他眼里似乎总含着洒脱笑意，整个人的气质就又柔和下来，和他的信息素味道一样，赤诚干净又清冽。
寇扬察觉到目光，转头一看宋酩悦果然在看他，他一笑，很坏地凑近调侃道：“轮到你偷看我了，怎么样还算符合你的审美标准吗？”
宋酩悦自若地收回视线，眨了眨眼睛，反问道：“所以你承认之前是有偷看了？”
寇扬没有任何犹豫就承认了：“嗯。但不是故意的，只是每次路过那里的时候，”寇扬眯着一只眼睛，远远地指了一下湖对面的小山坡，回忆着说：“发现有比湖光水色更好看的，就忍不住看了又看。”
宋酩悦不自在地僵了一瞬。
寇扬奇道：“你怎么跟个兔子一样。”
“什么兔子？”宋酩悦瞬间警惕，迎着他的目光探究似的皱了皱眉。
“耳朵，”寇扬略略歪头，看他有些泛着粉的耳朵，很好奇：“红了。”
宋酩悦松了口气，淡声道：“怎么可能，没有。”
“有。”寇扬于是凑近，越凑越近，近到呼吸交融，他伸手碰了一下，那耳朵尖便是敏感地一颤，他忍住笑，拿出正人君子般的语气道：“你看，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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