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猛扒着他的手指头看了又看,轻轻地吹了吹:“叔叔,你受伤了吗,是不是痛痛?”
寇扬心里一暖,正要说不痛,宋安猛就抓着他的食指举到宋酩悦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也吹吹,每次爸爸吹吹就不痛了,很厉害的。”
宋酩悦说:“他本来就不痛。”
寇扬认真道:“很痛。”
宋安猛满脸担忧,闻言又吹了两下,举到他爸爸跟前:“爸爸,痛痛。”
宋酩悦居高临下将两人看着,冷眼看寇扬心安理得的拙劣演技,又被自己儿子清澈透亮的眼神给软化。
寇扬有一点说的对,宋安猛拿这样的眼睛看他的时候,他也没办法拒绝。
宋酩悦清了清嗓子,把那句“他骗你的”给咽下去,不情不愿地弯下腰,低头轻轻吹了吹:“好了,不痛了。”
这下耳根也红了个透。
空气中有宋酩悦呼出的鸡尾酒甜香,温热的气流似乎还在指尖缠绕,他掐着酥麻的指尖回想刚刚宋酩悦微鼓的脸颊和哄小孩的语气,嗓音不自觉地软和下来:“嗯,真的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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