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那个杂种。”这句话他声音说的很小。

        万俟云无视他的最后一句,对于如何处置那个女人,他回了句,“随便你。”

        荆战知道,那是同意他的说法了。

        他朝万俟云点头示意,随后消失在了一楼。

        二楼荆战的房间内,原本铃音恢复了一些力气想逃走,却再怎么也打不开门,她拿房间的椅子去砸门,椅子抬手砸下的瞬间却被人抓住。

        那个令她恐惧颤抖的声音再次重新出现。

        “我的铃音你就这么想逃吗?已经晚了哦,真是抱歉。”

        男人笑吟吟的话听不出一点抱歉的意思。

        铃音松开抓椅子的手猛地远离男人缩到角落,崩溃又绝望“你到底想怎么样?”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怎么样你才肯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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