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练剑!”
他站起来,口气还是难免焦躁。
陆红裳不知因为还是小孩,亦或者本性忘性大,挨了打,包扎好,这事也就过去了,她一转身,眼泪珠子落下,此事了结,她又高高兴兴去练剑。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谢思临看了一会儿她练剑,心中暗暗叹息,他没必要对陆红裳太苛责严厉,打完训完,他自己也后悔,只是他到底不是别人家的那种温柔敦厚的师尊。
不知道将来陆红裳出师有了见识,是否会后悔拜他为师?
陆红裳不贪睡,这点很好。
陆红裳睡得晚,这点不好。
谢思临右手废了以后,就改练了左手剑,但毕竟伤到了骨头,经常疼得他难以入眠,干脆跟熬鹰似的熬陆红裳,不过是反过来熬。
半夜。
陆红裳动作悄悄,打开一条门缝,侧着身子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