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Ai弥看着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离自己越来越远,衣服里的热意化为如有实质的恐慌,像一只巨大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叫她动弹不得。
原本被俞曜拒绝以后她的计划就完了。再能碰到养父已经是幸运,可是又被她Ga0砸。
心中强烈的预感在疯狂吼叫,如果真的让养父就这么离开,她这辈子就和俞家无缘了。
眼眶胀痛,喉咙也被空气割得生疼。在慌乱中还有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挫败……和愤怒。
从头到尾,他都把她当成一个懵懂的孩子。
俞曜也是,还觉得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跟班,义妹。
恍惚间她又想起俞曜训斥她的话,说她的告白是“脑子不清醒。”
殷Ai弥环顾四周,这里再没有别人,安娜也已经走远。只有被风雨腐蚀的石亭和疯长的枝条,和早开的红玫瑰而已。
猩红之花争先恐后爬进亭子,像一簇簇点燃的火焰。她们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催促着,像六岁那年遇见的nV秘书一样推着她。
“去呀,不惜一切代价去挽留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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