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沿她目光看,发现她在看高处一颗带洞眼的柿子,一看就是被鸟啄过的样子。
“那颗,准是甜的。”
随便一句话,弄得陈顺那整年没吃过一颗柿子,一见柿子,耳鼓里全是她的声音。
准是甜的。
准是甜的。
入了魔。
那天后更不敢到她跟前说话,寡寡淡淡,非必要不开口,嘴门上锁,直到冬天和她一道看见撞上横竖Si球的闪电。
现在,她再挑中哪颗,他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抱起她,随便挑,随便摘。
杜蘅挑了两颗,软y适中,剥皮就能吃。
两人坐在树下,她窝在他身前吃柿子,男人的手绕到她面前,随时预备着,柿子核大可以吐在他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