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看似无趣的同桌,是这么有意思。他有点后悔没有好好了解过她,或许就不会在现实中错失如此美味。原来他想象中的蕾雅到18岁时,就是梅玫现在这个样子吗?
“爽吗,舒服吗?都说不出话了,嗯?”季筝将柱身整个抽出,又直接用力插进去,梅玫啊地抓住他的手,却被他冷漠地拨开。
季筝眼底的寒意伤到了梅玫,她缩回手红着眼不作声,季筝冷笑:“那时候你不是说你害怕吗,怕我伤到你。”
“可是,”季筝声音低下去,他插得更加猛烈,叫梅玫耳边嗡响,险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你不是跟别的人做的很开心吗。”
梅玫身体一震,她不清楚这些梦算什么,如果算真的,那她确实在这里,曾被“别的人”操过。
“我……”梅玫张口,却不知该辩解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帮你说。因为你是个贱婊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永远是看着别人的好,对吗?”
不是,不是她……
季筝骂她,可她却把他含得那样紧,季筝艹了一声,射给了她。
“便宜你了,我恨不得、把你……”季筝扣住她的双手压在她头顶,骨节错位的声音嘎啦响起,梅玫的手腕被摁得脱臼。
“……”梅玫半闭上眼,心中难过无法遮掩,任眼泪顺眼角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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