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死我了……痒死我了……啊啊……”洹清哭得十分凄惨,整个人在床上打了个滚。

        幽皇见状化出一跟玉势扔给了他,玉势上没有解药,对穴里的春药起不到任何作用,但看到玉势,洹清还是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两眼放光,拿起那根玉势岔开腿就在穴里狠狠地插了起来。

        “噢噢噢……噢噢……捅到了……小穴捅到了……噢噢噢……”

        自己的肉穴在被魔尊粗大的阴茎肏弄,自己的父亲又挺着一个巨肚在自己面前插穴自慰,嘴里还不断发出淫贱的浪叫,洹玉的脸已经红到了极点,闭上眼不愿去看这一暮。

        见他脸皮这么薄,幽皇坏心大起,有意戏弄,便抓起洹玉的右手在他中间三根手指上抹上解药,道:“现在解药在你手上了,想救你父亲,便用你的手指去捅他的穴。”

        “不……不……”洹玉惊恐地摇头,但洹清哪还管得了这么多,只要有解药,只要能缓解他穴里的痒意,就算让他事后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洹清急忙爬到洹玉面前,岔开两条腿将肉穴对准他,“玉儿……快……快捅捅爹爹的穴……快……”

        “爹爹,不,孩儿不能。”洹玉哭了出来,那是他亲生父亲,他怎么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做这种事。

        “玉儿,爹爹求你了,求你了。”洹清崩溃地哭了出来,绝望地抱着自己的肚子哀求道:“爹爹的穴真的受不住了,求求你,帮帮爹爹吧,求你了。”

        洹清的哀嚎击溃了洹玉的心理防线,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手指对准洹清的肉穴插了进去,只见洹清身子一绷,然后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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