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呀？”父亲那平时在局里的威严声音又一次响起，低沉而又磁性，让人根本想不到此时正在接电话的他，正全身赤裸玩儿着围裙Py，大鸡巴邦硬。
“那……那个……是我陈哥。”电话另一边的同事小李有些紧张地开了口，然后咽了咽口水。
“你这个点才给我打过来，不是说昨天就给我……算了，我不追究了，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父亲听到是小李本来还想发火，但半途中把火降了下来，觉得有些无奈，这事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资料，我都整理好了，现在就发到你手机上，陈哥。”
小李这么说着，手机那头便传来了敲键盘的声音，然后又语气认真地说了一句。
“但这事儿真的，有些棘手，越查越觉得又玄乎……又恐怖……这事你要小心，陈哥。”
“好了，我知道了。”
父亲也认真地回答了一句，随后眼神暗了暗，握着手机的大手又紧了几分，然后张嘴说道。
“你觉得害怕的话，就不调查了，我自己来也行，不害怕的话，调查也行，没事的话，那我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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