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洛却轻易地还他自由,解开了他脖子上的锁链,温特却感到一阵惶恐无措,像条被主人遗弃的狗。

        不,洛没有抛弃他,只要他肯听她的话……

        温特看向旁边的侦探:“……等我回去,我要怎么跟那些人交代?”

        白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别担心,伊兰少爷,我和nV……咳,洛小姐商量过了,您的父亲,也是我的雇主那边,由我处理就好,您什么都不用做,最好什么话都别说。”

        “什么都不说?”温特怀疑地盯着他。

        白鲨点点头:“是的,被不法分子绑架,有了心理创伤,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让您抗拒想起这段痛苦的经历,是很正常的事情。跟警察说得越多,就越有可能露出马脚,为了保护洛小姐,什么都不说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就这样吧。”温特抿了抿唇,两人在后山走了一段时间,来到白鲨停车的地方。

        侦探打开车门,请温特上车,坐上车之后,他那种脆弱惶恐的情绪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变成了原本那副傲慢冷漠,财阀家的孩子惯常有的嘴脸。

        “有句话你说错了。”温特换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倚靠在后车,翘起二郎腿,摘下墨镜。背后那种廉价的皮质座椅的较y触感让他皱起眉头,“这不是段痛苦的经历,是我和洛共同的甜蜜回忆。”

        “……您说的都是对的。”白鲨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一阵无语。

        “知道就好。”温特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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