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耳垂也红了,身后的肌肤是肌肤吗?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存在。孔枝仰靠在上面,仿佛仰在一朵云,死亡的气息一清而空,那些痛苦、纠结、冰冷全都化作青烟离他去了。他迷离的双眼垂睁着,眼中满是神女的手臂从后方伸过来,操弄在他腿间。

        “唔……哈……哈……”

        肿胀的阴蒂火烧起来,他知道自己敏感,但此情此景,他拖着难产濒死的身子,神女才蹂躏了不过几下,他居然就有高潮的冲动。

        耻辱侵上孔枝的双眼,鸡巴狠狠顶在他的敏感处,他强撑了几下,阴蒂的揉搓也在加速加重。两处敏感点都得到了满足,孔枝先还是呜咽,后来忍不住,涨乳的胸膛挣扎着挺动:

        “求、求求您……哈、哈啊……我要,我要射了,不……!我不能……神……哈——!”

        一声婴啼般的尖叫,精液喷薄而出。

        大睁的眼珠都在颤抖,长久的失焦后,孔枝的头落回到神女的肩上。他不知道神女有没有在他高潮时稍加停顿,但等他的意识回笼,还在痉挛收缩的菊穴又在被狠狠贯穿,高潮后更敏感灼热的阴蒂也没有脱离手指的抚弄。

        “不……”孔枝呻吟着。太快了,太用力了,他根本没有承受过这么频繁的性爱。

        何止频繁,他根本没怎么经历过性爱。

        还有他的孩子。他还怀着身孕……

        眼泪淌下来,孔枝咬住唇,用心去体味腹中的孩子,却只更强烈地体味到神女的阴茎如何在他柔软的肠道中大肆侵犯,每每操到他的最深处,如同操到了他的灵魂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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