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见,王后朝天托举的婴儿,腿间只有女阴,而无阳具。
响亮的女婴啼哭震彻九霄,时隔八月,月国再次拥有一个女儿。
孔枝想笑,为这个真正的、完整的公主而笑,却笑不出了。房间里的血腥气重重落下来,带着冷味。王后开放了王氏专用的沐浴场汤沐邑给子民,期盼他们能诞下更多子嗣。他没有占用,而是想在家里,私人地庆祝他的小家伙,却把他与小家伙一举带进了黄泉。
他还拒绝了长姐。
长姐原本想陪他的,被他拒绝了。
他还记得陛下生产完后,长姐看他神色不对,回到他的家中。他神色支吾着,小孩恶心肠地不知道压迫他哪里,压得他男阴流满了水,后穴也是一阵一阵难耐的酥爽。
这种甜蜜的折磨他已经经受了四个多月,有时水流得多了,半夜还要起来更衣。他怕害了孩子,不敢与人结合,也不敢叫人给他纾解。自己不得要领地模仿那日长姐在姐夫的后穴中抽插,往往弄得他两手湿稠,腹中空虚更甚,最后含着一腿的淫水昏昏睡去。
不过,这不是最折磨的……
“身体不舒服吗?”
长姐担心地问道,手再度按上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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