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住孔枝的手:“你不想要,我有办法。”
那时天子已经重新制法,从前只是女子绝对不容堕胎,如今男子怀孕,同样要上报登记,不得私自用药打胎。死刑也早在此前为人口让步,但高禖祭祀之后,多少由生殖欲望驱使的卑贱男女,从此默默无声;又多少本来隆起的贵族腹部,始终不见动静。
孔枝婉拒了长姐的好意。
他是司寇,所有案狱都是依法而定判,这个国家,总该有按照法律行事的人吧。
孔枝感觉有液体从腿间流出,带动腿根处的一些波纹,圆滚的肚皮遮住了他的视线,他也没力气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男阴已经扩开到了一手可以畅通无阻的地步,在他被分娩的疼痛啃噬得快要发疯时,他不断渴求有人能用手插进他的身体,直接把孩子拉出来。
所幸,现在已经不疼了。
水浴之法是神女传授的,据说可以分担产子时的疼痛,帮助生产。陛下广而推之,但是丝毫没有减轻怀胎待产的男人心头的恐惧。
为了向世人证明,陛下的分娩之地定在了月台之上,大庭广众。
位列首位的是十八位还有月余就要生产的男子,孔枝也在其列。他知道陛下的产期还未到,但为了安抚子民,陛下请求神女催产了他的孩子。
那是一个绝好的晴日,蓝天下,所有人的面容上都刻着肃穆与紧张。往日空旷神圣的月台站满了人,几乎都是贵族。陛下没有选择更轻松的水浴,而是赤裸地大开着腿,躺在宫殿前高地的一张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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