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狂风骤雨地撞击他说不要的地方,孔枝焚烧起来,肉穴是烧得最厉害的,但也是最潮湿的。水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吐出去,后穴也湿得一塌糊涂,体液被干得飞溅。
“公子里面好热,好紧……”
绿浓舔舐着孔枝的耳垂,在他耳边说。
孔枝的神志开始糊涂了,耳廓还是臊得通红。他的腿渐渐失力地落在地上,腿根被压成一字,小穴已经被灌了一次精液。他看不见那淫荡的小嘴是如何饥渴地吞吐精液,又咽不下地一股股吐出来。
但他看得见姐夫。
长姐射精时的眼睛是微虚的,小腹肌肉绷紧,脑袋轻轻后仰。射完后也没有疲软的阳具慢慢从姐夫后穴里抽出,两声呻吟后,乳白的精液从姐夫媚肉翻开的小洞里流出来。
精液和淫水是不同的,浓稠的精液,慢慢从姐夫的臀肉中滑出。孔枝刚要想象那灼热的液体如何射入、如何流出,绿浓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射给了他。
“唔!好多……好烫……哼……”
长姐把姐夫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姐夫还在高潮中的侧脸,看他如何被内射高潮。
“不……又要——哈啊,不……哈啊……啊,怎么……哈恩——!绿浓、绿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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