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自己衣服,慌张地叫一声“长姐”,长姐扣住他的手,唇不请自来地含住他还在流奶的乳头,他喉结滚动,手再要推,已经没有力气了。
“别害羞,长姐也生产过,奶水不通,日后只会有更多苦楚。”
通奶……?
只是通奶吗?孔枝清楚地看着自己小儿拳头大小的乳房上,乳粒被长姐含在嘴里。舌头虽看不见,但舌尖舔动在乳头上的触感,分明勾勒出他涨奶的乳头如何被长姐吮吸着,他流出来的奶水又如何被长姐吞咽进肚。
而另一边暂时冷落的乳头,又渴慕地在长姐的指间揉搓,奶水流到长姐的手指上。一滴滴形状饱满的奶水珠子,从他的乳头上生出,最终流到长姐的身体上。
身下的两穴空虚得要命,忍住唇齿间怎么咬也咬不完的呻吟就已经够难了,还要忍住疯狂想被贯穿填满射精的肉穴吗……
可长姐,长姐只是在帮他通乳……
他偷偷去观察长姐的眼睛,平淡的眼睛,一如往常。
孔枝渐渐感受到热意回流,濒死了,他却还在回味着与长姐唯一一次的肌肤之亲,来温暖自己吗?
可那时,那往常的平淡之下,是否还蕴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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