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柏琴除外。

        毕竟一副教具,只要抬起屁股好好挨操就是了,何必知道?

        柏琴咧了咧嘴角,鲜血从操熟了的肉穴往腿上流。他抬起头,在这间充满血腥气的宫殿,一个没有笑的笑:

        “我们得想个更——”

        神女的居所在月台,这里本是月国祭祀请神之地,无数奴隶与牺牲的生命倾洒于此,谨以托起殿中微微俯首的神只的高贵神像。但自从神女临世,所有无关之神全部请出殿外,取而代之的,是一车一车取之无尽用之无竭的珠宝享用。

        没有人能窥知神仙的生活,举国之力所能给予的,不过天子规格的翻倍。以及再将他们的一国天子,作为礼物恭敬献上。

        但柏琴知道,他的父王并未再同神女结合。

        就连见面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再度沐浴更衣的他皮肤呈现出晚霞的淡淡粉色,正是此刻天空的颜色。裸足踩在月台长长的台阶上,身上的赤色深衣系得过于周到,本就纤细的身形勾勒得犹如一把淬了火的瘦剑。

        他是来找神女质问的,可看见神女孤身立在高大的殿口,仿佛等待的姿势,膝盖先一步地软塌下来。

        接着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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