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这些奴隶。这些臭烘烘、脏乱乱、低等的、粗劣的、猪狗不如的奴隶。
他们怎么配看自己?配看神女?
可他是月国的王子,奴隶也在为月国的存续做贡献,他淡淡一笑,朝一个女性奴隶投过他的尊贵笑意。
那女奴羞了羞,破洞的衣服里露出她已经挺硬的阴茎。
柏琴心中微呕,想父王为什么不杀光这些奴隶,奴隶即使要怀孕,也只能是和另外一个奴隶,他们生下小奴隶,然后小奴隶又生小奴隶,永远摆脱不了贱籍。
他的王国,不需要贱人。
等他继位……
“呜——呜——”
号角在催促他。
他脸一红,轻轻抽掉腰间蝉翼般的腰带,轻纱的礼服瞬间委地。他仿佛一截苍白月光立在人海中央。玉辇再往前走,柏琴跪了下来。
神女就在他头顶一臂的距离,一切就如祭祀那日,父王跪在神女的脚边,痉挛着把自己插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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