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香艳的场景两人你看我,我对视你,谁也没敢更进一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寸头咬了咬牙,伸手摸了一天顾梦佳白嫩的手臂,少女小嘴一撅,难以抑制地呻吟了一下。
这销魂的动静太叫人受不了,寸头和黄毛脱掉上衣刚把手伸向丰满的乳球时,“砰”的一声,有人踹门而入,高大颀长的身影挥着重拳直接打在两个人脸上。
房门被关上,肉搏声,闷哼声,还有酒瓶子碎裂声断断续续传出。
十几分钟后,川流不息的马路上,祁承宇边开车边注意着身边女孩的状况,他狠狠地拍了拍方向盘,觉得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什么矮冬瓜,臭鱼烂虾还想染指他妹妹。
他感觉到顾梦佳比平时喝酒后的反应更强烈,她从上车就一直在扭,好像怎么安抚都不够解渴,现在不光搂着他的脖子,小手更是不安分地开始从他胸口摸到腰,然后不停地揉搓着他胯下高高顶起的帐篷。
真是要了老命,祁承宇咬牙,父母看到这样的妹妹铁定不得了,他急忙掉转头,向着最近的酒店加速。
顾梦佳进了房间就随手脱掉性感吊带,那傲人挺立的双胸看得祁承宇心痒难耐,只是酒精就够受了,还加上媚药,恐怕妹妹……
此刻的顾梦佳已经完全不在乎身边站着什么人了,她披散着头发,踢掉了鞋子,又拽掉了黑色丝袜,不经意抬腿间诱人蕾丝小丁裤暴露无遗,蕾丝间若隐若现的一抹黝黑看得祁承宇口干舌燥。
理智上祁承宇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应该做点什么,于是他忙阻止了顾梦佳伸向内裤的罪恶之手,他顶着最后一丝清醒将顾梦佳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浴室,冰冷的水兜头而下,祁承宇有些清醒了,可他却很后悔。
如果他早点想到解决的办法,也许妹妹就不用如此难受了,是他这个哥哥没有照顾好妹妹,他低头看了看依然挂在身上的少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