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骆辰秋被肏得风雨飘零,好不可怜。褚森本想就此打住,第一次别弄得太过火。
但当他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这个仁慈的想法便被毁尸灭迹。
是罗韵哦。
褚森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这时候打电话来干嘛?和骆辰秋说‘生日快乐’吗?
愉悦餍足的脑神经开始感到烦躁。
他停下来,在骆辰秋发出茫然不解的鼻音时,突然一把抓住对方的后脑上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来。
“呃……”头皮被拉扯,骆辰秋吃痛哀叹,胸膛半挺起来,柔韧的后背弓成一轮弦月,“哥哥?”
他状况外,完全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
他对褚森的情绪变化很敏感,因为想要惹怒这位老木头块一样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从小到大,除了小学在厕所里救他那次,骆辰秋从没见过褚森和什么人翻过脸,更别提暴力行为。
而发现‘开关’,让对方打他屁股纯属偶然。
褚森小臂肌肉绷紧,手劲大吓人,扯着骆辰秋发根逼他去看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