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么会因为听了美人的几句话、看见美人的几分白、闻到美人的几缕香,就不分场合地硬了?
这个美人还是他的老师。
鹤一行深呼吸,对底下的兄弟说:“打个商量,你能不能先下去?”
滚烫的水,滚烫的肌肤,滚烫的欲望,高高抬头的兄弟铮铮铁骨,说:低了头,皇冠会掉。
鹤一行冷静、冷静,再冷静,实在冷静不下来,便任由它翘起,打算先抹个沐浴露。
糊涂地抹上后,一股熟悉的乌龙茶香席卷了整个沐浴间。
糟了。
鹤一行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进的是季休用过的淋浴间,用上了与季休同款的沐浴露。
他撑着墙,喘声沉沉。
他自从今晚看见季休之后就不太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